你的剧本里，我死过一次

苏晚抬起头，嘴唇微微张开，准备说什么——
"出去。"沈知舟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沉进水底的石头。
苏晚的表情僵了一瞬。然后她微笑着站起来："知舟，**都说了，我们好好谈谈——"
"苏晚。"沈知舟退后一步，与她保持了精确的距离，"或者我该叫你——陆婉？"
空气在这一秒冻结了。
苏晚脸上所有的柔弱像潮水一样退去。她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沈知舟，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快速计算。
但她很快恢复了——嘴角甚至翘了一下："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"
"你当然知道。"沈知舟把声音压得更低，低到即使隔着一道门，**也听不见，"你再靠近我妈一步，我手里关于鸣萃投资的东西，明天就会出现在经侦大队的桌上。"
他其实还没有拿到完整的证据链。但他赌的是——苏晚不知道他手里到底有多少牌。
苏晚的呼吸变了。细微的，但沈知舟捕捉到了。她的手指在茶杯上收紧又松开，那是她少有的失控瞬间。
"你查了多少？"她终于问，声音不再甜蜜，像是冬天的溪水从石头底下流出来。
"不够多。"沈知舟说，"但够你蹲三年的。"
苏晚看了他很久。然后拿起桌上的手提包，笑了一下——不是表演，是真的觉得好笑。
"沈知舟，你变了。"
"谢谢。"
她走了。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渐渐远去，像一串正在倒数的秒针。
沈知舟听见卧室门开了。**探出头来："她走了？你到底跟人家说什么了？"
"妈。"他走过去，弯下腰，轻轻抱了一下母亲的肩膀。他前世不怎么做这个动作——中国式家庭的男人总觉得拥抱别扭。但此刻他只是想确认她是温热的、活着的。
"你这孩子今天怎么了？"母亲拍了拍他的背，"毛毛躁躁的。"
"没事。"他松开手，"今晚我给你做红烧排骨。"
"你会做吗？"
"学了。"他说。前世在监狱里学的。食堂大师傅教的。那时候他想着等出去了做给**吃，但**没等到。
"学了就好。"母亲笑了，往厨房走，"那我去解冻肉。"
第七章 她一直在暗处站着
第二天中午，沈知舟拦住了正要去吃